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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左右一起飞
发布者:本站 发布时间:2013-06-08 15:50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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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陈光武按】对于甄鹏,从未谋面。晨光斋经常转发他的文章,主要考虑他文章关注焦点时事的可读性及其性格的耿直和坦诚。我也批评过他文章评人论事有时言语过激,最近有所改进。尽管他某些观点未必完全正确,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位有水平,讲道义、明事理的年轻学者。值得大家交往、交流、和尊重。
但在叶海燕被拘事件中,我也是“未能脱俗”者中的一员。也认为确实有人对叶海燕下套。从电话录音中我们得知:那伙不速之客被叶海燕挥刀驱逐后,警察来的也太及时了。其实闹事时警察已在旁边。事后叶海燕指责“他们私闯民宅”,警察又为来者辩解说叶海燕的房间是“性权工作室”。“工作室”是“公共场所”。言外之意任何人可以随便出入。现案件已结,警察难道还认为这伙“不速之客”是来“工作”的吗? 超越左右一起飞 甄鹏 最近写了几篇关于宪政之争和校长开房的文章,一些人感到诧异,认为我的观点和态度转变了。有的网友说:“甄先生这篇文章既失以前文章锐气之光泽,又缺这一领域必要之见识。感觉有失水准,希望能写出更好的文章。”(“汉远文章”在陈光武点睛网博客晨光斋转载的我的文章《我看宪政之争》后面的评论6月6日) 有的网友说:“甄鹏先生:在你的文章里,我看到了你的委屈,但我不打算同情你。我是个农民,也许我没有资格评论你,一是因为你的级别高,二是因为你的阶级观念还很严重。你不但不认错,还自以为清高,我告诉你,你已经站在了老百姓的对立面。如果,你认为我的话不齿,那你就一意孤行吧。”(肖书勋在我的新浪博客上的评论6月7日) 上面的两位网友读过我的一些文章,对我有一定了解。有的网友只是碰巧阅读了我的这几篇文章。例如,一位网友说:“大家小心了,从对叶海燕和艾晓明事件对其二人的行为极尽讽刺嘲笑之能事来看,这个甄鹏是个超级五毛!从这一篇是非不分、含混其辞、向胡锡进靠拢的文章看,他的五毛面目正在慢慢显露!不谈宪政,甚至不让谈宪政,何谈依法治国?甄鹏竟然以胡锡进的话作为其论据,其五毛实质已经暴露无疑。”(“txwuyu”在我的新浪博客上的评论6月7日)那些对我搞人身攻击的我就不屑提了。 我的思想有重大转变吗?这是否与以前的我一致?很多读者并不真正了解我。读者喜欢我,可能因为我的文字犀利严谨,快意恩仇。例如我的如下文字:“你有权草菅人命,我有权下笔如刀。”“谈笑于高人前;纵横于江湖间。情之所愿,虽死何悔?情之所恶,虽死何惧?”“独爱孟子,因为他的书生本色,坦荡正直,骨子里洋溢着不屈不挠的斗志;因为他的荡气回肠、豪气干云,他是文人中的侠客。”“如果没有抗争,这永远是一片荒芜的土地。自由的种子不死,自由的精神永存!” 他们没有看到我的另一面,我的客观、中立,不拉帮结伙。我曾三论方舟子与贺卫方之争,但不影响我对他们二位的尊重。我曾撰文四十多篇评论韩寒代笔事件,严厉地批评方舟子,但我仍然承认方舟子的正面作用。在《方舟子:孤独的勇士》一文的序言中,我写道:“这种对方舟子褒贬有加的文章两边不讨好。方舟子对公开批评他的人记仇,不会喜欢。众多的方舟子的反对者自然更不会喜欢。我的一些朋友和读者,包括公共知识分子和韩寒的支持者,恐怕也会不快。‘违众而言,是不和于友也。’然宁得罪朋友,不敢不忠于原则。最终,我还是完成了这篇酝酿许久的文章。” 这就是我的另一面。我的这个特点与我多学科的专业背景有关系。在《徜徉在科学与人文之间》一文中,我写道:“关于科学、人文之间傲慢与偏见的故事还在上演,一代代新人继续进行着争论。作为极端的例子,在人文学者眼中,科学家是闭门造车的实验室怪物;在科学家眼中,人文学者是故弄玄虚的空谈家。其实,科学家需要补充人文知识,人文学者也要接受科学精神。正如萨顿所说:‘我们必须准备一种新的文化,第一个审慎地建立在科学——在人性化的科学之上的文化,即新人文主义。’” 下面我重点谈一下左右的问题。在《简论政治上的左右》一文钟,我提出对社会主义的态度是政治上左、右翼分类的标志。作为一个研究中国历史和南斯拉夫历史的学者,我了解左、右两翼的差别。例如,我读完贝尔格莱德大学社会学教授、南斯拉夫左翼领导人、米洛舍维奇的妻子马尔科维奇的日记《昨天或者明天》后评论道:“这是一本枯燥、基本没有历史价值的书。作者是一个老式共产党人和女权主义者。对于政治事件,不同人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。” 当代中国,左派力量很强大。知识分子中代表人物有胡锡进、司马南、孔庆东、杨帆等人,有广泛的民意基础。这不是一句“被洗脑”就能解释过去的。你怎么想像上述知识分子没有掌握信息、被洗脑呢?苏联解体后,仍有很多人信奉共产主义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任何社会,左派都是天然存在的。不要对我讲中国的左派和外国的左派不同,我在《简论政治上的左右》一文中都说清楚了。 非常遗憾,中国的右派不愿与左派对话。连右派中最为理性、温和的斯伟江律师也不能免俗。例如,他如此评价胡锡进:“以前石扉客称赞胡锡进风度好。我也曾附和过。不过,观察越多,我发现,如果胡经常发一些逻辑不通,似是而非的微博,从历史上看,胡如不是大奸大恶之人,以后必精神分裂。”(其新浪微博5月29日) 在叶海燕举牌和艾晓明露奶事件中,大批民主派人士因为圈子和派别站队。对待朱令案,法律界相当谨慎。记得有位律师提醒我,拿一波三折的胭脂案来比喻朱令案。而现在,律师们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渲染叶海燕被抓是报复和迫害。连一贯老成持重的陈有西律师也认为这是给叶海燕下的“圈套”。(其新浪微博6月3日)对比一下律师们在朱令案和叶海燕案中的表现,就会发现他们是否异常。 《简论政治上的左右》一文最后一段话特别重要,我引用如下:“左、右翼是政治领域客观存在的社会现象,也在政治学领域被广泛应用。贺卫方等人的反对是没有道理的。有人说:‘不遗余力地把中国人划分为左派右派,然后打上标签,社会被撕裂,亲者痛仇者快,某些人,你们终于成功了!’这是毛泽东时代的非正常作法。在西方,左、右力量既竞争又合作,建立起良好的互动关系。正常的左、右划分,并不是为了阶级斗争。我们不应回避左、右翼之间的巨大分歧,要学会宽容和求同存异。政治就是妥协的过程。” 在宪政之争中,我提出我是超脱宪政派,“学术之争带有理想性,政治之争要妥协,在坚持底线原则下进行妥协。”(《我是超脱宪政派》)我再次“呼吁所有右派人士:如果你们要为中国的未来带来希望,那么你们一定要理智、宽容!”(《方舟子与贺卫方之争的反思》)只要双方都承认法治原则,我支持左右对话,超越左右一起飞。超越左右不是统一二者,而是在彼此尊重的情况下求同存异。最后,感谢读者对我的理解和支持。例如,一位曾撰文批评过我的网友现在说:“甄鹏这次比某些‘法律精英’更具法律精神。”(“lx19542”在凯迪社区的以引文为题目的文章6月7日) (甄鹏《高山西月网》2013年6月8日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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